我发现如果有人给我好久以前发的东西点小红心,我会贼高兴(喂)

大概只有我这种万年没进步、不知羞耻、容易自嗨的大脸猫才会这样吧(允悲)

关于清光和冲田组极化的一些想法

※没啥考据,啰里啰嗦,顺着感觉一通胡扯。
※没啥逻辑,想哪说哪,没头没尾那种。
※完全我流,多有矫情,可能会造成“妹的这啥”脑内刷屏。
※比例不均,前面说了好多清光,快结尾才带上安定。
※准备好了?那就继续了啊。


清光的极化书信给了我他一贯的感觉。尤其提到他看到自己本体时的感受,与他在池田屋和虎哥说的话感受基本是一致的。聪明,而且能看懂很多。

从回来后的语音感觉到极化后的清光少了很多慵懒的气质,可以说很难看出来了。台词里他变得爱开玩笑,对被爱的提及的次数也很多,听起来毫无保留。没有听全语音前,我一直觉得他只是因为心里更确认现在的主人不会抛弃他,所以变得更自信,展露自己更爽朗的一面。

看到有的太太说过,感觉他在硬撑,有些反应过激。一开始我觉得并不会,因为他看起来确实挺开心,而且意气风发。我这人联想力一直不丰富。除非有能真正说服自己的缘由,否则我很少去往难过的方向去想。

不过听全语音以后,尤其听到他的留守语音以后,我也觉得清光这样积极开朗并不仅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

留守语音他说,还以为有什么事,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当官婶儿逗他有没有哭的时候,他说笨蛋,我才没哭。

这两句话的语气,他并没有显得无比急切和激动,不像期待已久的事终于发生后的那种强烈的感情。它给我的感觉甚至有一点错愕。仿佛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清光从来没有过度期待着什么,也没有坚定的相信着什么,他好像很早就已经接受了他说出的情形。就像他一早明白,不论是过去的冲田君,还是现在的审神者,作为人类就终究有一天会因为各种事而离去,同时,作为刀剑,作为物品,损坏遗失等等的意外也一直潜伏着。他们永远不可能一直一直走下去,这是既定的事实,无关抛弃,也无关遗忘。

但这是否就说明他对自己的主人无所谓了呢?并不是。他好像只留了一丝很小的期待,而这份期待更像是一种怀念。但当重新见到审神者,他心底留存的期待得到了回报,重新生根发芽,失而复得的温暖渐渐的抚慰着他。

我想他确实没有哭。他说出这句话的感觉更像是一种欣慰,也像是引导自己回到一个还有主人可以为之奉献的现实。

这样想,似乎也可以推测出他为什么在本丸显得比原来积极跟多,甚至有些过度。我愿意理解为,他在修行的过程里,可能重新看到加州清光在池田屋一瞬间折断,也可能见证了冲田君短暂却又因为病痛而显得艰难漫长的一生。在一起的时间永远都是那么有限,他无力阻止,也不可能阻止,这种痛苦也许一直在刺痛着他。所以,正因为他看到终将分离的结局,为了排解未来带给他的不安,他才会竭尽所有奉献自己的爱。

他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怎样把自己的意思虚虚实实的藏匿于各种有一搭无一搭的撒娇和俏皮中。不过细心一些就能发现他真正的意思。所以我想,台词中的他“被爱”、需要爱,其实并非他觉得自己缺少爱,而他实际想表达的是他“去爱”。

他用尽办法,想表达出自己对于主人的感情。本丸里开着玩笑跟审神者打闹着,出阵是显得轻松愉快不要让主人担心。送行时开玩笑之余不忘透露自己真实的意愿。破碎语音中说出的是也最看中的,也还是去爱。

这些看起来有些刻意的强调,是他为了克服不安而做出的举动。他还是担心重蹈覆辙,担心着别离什么时候就突然不期而至了。这种担心束缚着他,紧迫感让他时时刻刻绷着一股劲儿。只有在那份不安终于降临时,他好像才能放松下来。

极化之旅对于冲田组来说都不轻松。从安定的留守语音、本丸关于手腕的自言自语上也能看到冲田君的病逝对他造成的影响。他们两个,一个不懈追求胜利和陪伴,一个尽可能的展现守护和爱。也许正因为失去过最美好的,体会过最难过的,才让他们如今这么执着于他们那时未能带去和给予的。

他们不太谈及旧主,可能是因为在修行后,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又深深地刻在心里。很多事物都使得他们更容易触景生情。但他们都懂得,往事不可追,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安定用那么笨拙的文字描述出他的意志,清光也用轻松的语气表明了他的愿望。他们就用他们的所有,去为现在的主人做那时做得不够的事。胜利与爱,守护与陪伴。

所以不是他们倒退或者接近崩溃,而是依旧不安和紧张。这份不安不再是源于自身不被喜爱或被遗弃,而是来自于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的无力把握。

其实终究还是希望他们不要这样紧张。傻白甜如我,我还是相信他们在独处时,在与彼此的聊天里,可以放下心里那份紧张。也相信他们能在说起旧事和未来时,可以一起流泪,也可以相视而笑。

又一次突如其来的年龄操作。


另,32万萤火虫都没把找大典太的路照亮,我……尽力了(猛虎落泪.jpg)

【冲田组】冲田君的言灵

终于熬到下班,去超市等等总算是可以全身心投入的看文了QAQ!

首先感谢小鹿……真的没想到能再次收到这么棒的文……(哽咽着就地躺平)早晨坐在班车上看的时候,越看到后面越觉得眼睛酸得厉害。

这个标题我真的……直接被戳……这个词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个动画作品里见到过,记得那里是一种招数,可是这个标题我却并不觉得有什么沉重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暖。好像这个让人联想到束缚的词,蕴含着的却是鼓励和祝福。

其实作为一个怂蛋,非常害怕小鹿这种讲故事时的叙事文风。两句话就把要讲的画展开了。画面上的场景慢慢变成彩色,人物也动了起来。可终究是故事里的故事,画面上带着一层温暖和煦的滤镜,显得更好看了,却让人惘然……

在刀剑的设定中,个人更偏爱付丧神在初现时现世是无法看到他们的设定。他们会因为主人高兴而高兴,会在被放置时给自己找乐子,还会跟其他付丧神插科打诨。看过的武侠或是剑戟片里,有时能看到类似这样的描述,刀剑仿佛在悲鸣。这是个很浪漫的表达方式,剑灵或者付丧神让这种浪漫有了一种同样浪漫的解释。他们的世界与现世交叠,虽只能对现世有很有限的影响,但这种影响如果能反馈给主人,那一定也是一种慰藉。人们喜欢寓情于景,寄情于物。假若万物有灵,也许他们真的能被人类的感情所感染并做出反馈吧。

脑补了冲田君满脸笑容,带着一些天真却认真的语气描述着他自己的两把刀付丧神的样子,也看到了冲田组两个还是更小形态样子的期待紧张的神情。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小鹿笔下冲田组相处的模式,充满少年之间的不服输的感觉,但两人都懂得保留分寸并珍视对方。这个文中,他们都还是更小的孩子的样子,也充满了更孩子气的争执,软软的,特别萌QvQ。小小的安定想要成为自己所爱人的样子,他觉得法术开始生效了。

回忆杀进展到了池田屋……新选组的其他刀刀都特别好……他们相互关照,是一直战斗的战友。可很多时候,即使有着可以依靠的人,许多事情和感情终究还是得自己消化。你可以依靠,他们可以理解,却无法代替。安定学会了很多,可也失去了很多。这一次,安定借着冲田君的“言灵”的力量,把悲伤承接,压缩在心里。

再来进展到了无法躲避的一环。我先就地打滚一圈……因为自己画工渣渣到了一个程度,其实画的时候根本就是油漆桶duangduang的倒,光影什么的不存在的啊!但自己内心还是有想法的,没错啊!!!就是冬天啊!!!就是那种完全不激烈甚至很珍贵的阳光啊!!有温度可依旧冷啊!!我画不出来的都被写出来了然后脑补就够了啊啊啊啊!!!!安定叫冲田君的名字时,可能是他在清光离去,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又接受了很多事情之后,第一次失控。他现形于世这么久,他当然知道冲田君不会回应他。冲田君对他的“回应”,只能表达在对他本体的保养中。当时自己画这个的时候,也脑补了一些小场景。大家都还好好的时候,新选组的各位意气风发,乱世中看起来充满希望。清光跟安定也可能会这样,一个趴着主人一边的手,一个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认认真真的看着主人给本体保养。后来的这一天,安定慢慢走过去,也那样认真的看着。就像小鹿文里写的那样,他想到了一些可能,同时否定着这些可能。支撑着他咬牙不说出的话、否定脑内所想的美好结局的原因,是他固执地认为无法破解的法术。最后一句话真的……会心一击……当积压的情绪需要释放时,任何人都会希望有最亲近的人在一旁陪伴吧。但远离其他可以依靠的战友,此时仅有冲田君、身为付丧神的他,此时没有别的选择。仅有让他坚强的“法术”,“灵言”在此时也许真的生效了。

下一段的第一段我……小鹿描写冲田君离开那一瞬我……轻盈与沉重的强烈对比,让我也仿佛有了释然的感觉。轻盈是个美丽的词,在描写辞世时,甚至显得不那么强烈和难过。在读到那句话时,我不知为什么联想到了蝴蝶。也许一些作品里,蝴蝶是灵魂的象征。这回这只蝴蝶从水上轻轻地飞了过去,飞到彼岸的花田里。

冲田君与命运的战斗结束了,一切归于平静。人们常常希望,这一段结束对逝者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对于此时的安定来说,这也是一个新的开始。我喜欢文里安定讲故事时用的描述,他在这种失去的痛苦中再一次认知了爱,认识到了真正有法术的是爱。失去里痛苦的起点,也正是自欺欺人的终点,这样很好。

在很多冲田组的故事里会描述失去和别离,这是他们无法躲避的悲伤。刀刀中,很多前主人是他们奠基石,对于幕末这几振更是如此。过去发生的事是他们之所以是他们的原因。但故事仍在继续,徘徊沉湎终究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背负着过去的事情继续往前,对于经历很多的人并不容易,但我想这也是他们极化修行的意义所在。

最后,感谢小鹿为文中的安定安排出这样最初充满童真,最后寄予愿望的理由,更感谢小鹿送给我这样的文字。虽然中间3米大刀横飞,但最后依旧可以从平静中窥探到希望。小鹿的文语言简洁利落,很擅长感情描写和氛围的营造,同时能看到好多好多对角色的思考。我萌个角色能遇到这么和路子的文已经觉得100%满足了,结果我根本就没做啥还受到小鹿这么多这么多优待,我真的…………(呜哇.jpg)

多余的话不多说了,2018年儿童节的礼物,我红着眼圈、充满感激的收下了!!!!!


尤筱鹿_子博鹿谷出⑨:

#冲田组无差,刀和原主之间的爱不是爱情的爱请务必不要误解。

#大量发刀,结尾有糖

#儿童节快乐!听极安定讲那过去的故事【唱

#送给噔噔 @噔噔噔走着 噔噔是天使,我太感谢噔噔了,怎么会有这么浑身散发好意的人啦【尖叫表白

#文中试图描写了噔噔这张图的场景,体力有限写得很简陋……希望噔噔还能满意!


—冲田君的言灵—


—0—

 

主人,夜很深了,您还醒着呀?

 

很快就睡?不如您把手机放下再说?

 

……想听故事?啊,因为现世的节日吗?主人幼稚的这一点,我并不讨厌啊。

 

我想想,既然是孩子的节日,就容我献丑,讲一个有法术和爱的小故事吧。

 

 

—1—

 

一开始的时候,有两个傻乎乎的付丧神,还有一名温柔的武士。

 

和后世认知的武士很不相同,新选组的武士们虽然有的时候确实严肃而死板,他们却有更多的谈笑的时光。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都显现不久,对人事朦朦胧胧,每日就是互相打闹和出任务战斗,生活过得简单又无知。

 

那是一个很舒适的下午,武士们在谈论一个蠢到家的话题:如果刀剑有了付丧神,他们应该是什么样子。清光和安定竖着耳朵扒在矮桌边听,总司笑着说,清光的话,一定是个可爱且负责的孩子吧,安定拍桌狂笑——昨天清光才弄丢一只足袋,他?负责?

 

清光白他一眼,学了一句不知从哪听来的大人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安定目瞪口呆,“清光的脑子居然好使了?”

 

“……左手还是右手,你选一只,我一定温柔地把它切掉。”

 

“我选你的右手。”安定尖牙利齿道,“你先闭嘴我过会儿跟你吵,总司要说我了!”

 

红眼睛的付丧神于是不甘不愿地忍住回敬的话语,他听到武士说:“安定如果有形体的话,一定是个稳重的好孩子吧!”

 

“听到了吗!”轮到清光拍桌狂笑了,“总司说你稳重哦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有什么,小付丧神鼓起脸瞪着清光,虽然他也不知道稳重具体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总司的希望——“别小看我了!我这就稳重给你看!”

 

这就是付丧神中了武士言灵的瞬间了。

 

 

—2—

 

一个夏虫鸣叫的夜晚。

 

每天晚上两个人都要打的架没有到来,安定摆好姿势准备迎接清光的拳头,红眼睛的付丧神却用鼻孔看着他。

 

“今天就你去睡总司怀里吧,”他努力摆出一副大人的神气样子,“国广刚才跟兼定说,强力的付丧神都是一个人睡哦!”

 

安定挑着眉毛看他,清光哼了一声,一下子让安定脑子热起来了。他于是也咬着牙说:“那我也不跟冲田君睡了!”

 

清光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欸?明明以前输给我然后自己睡还会哭鼻子?”

 

“谁哭鼻子!你哭鼻子吧!”安定气鼓鼓,“自己睡就自己睡!我才是最强力的付丧神!”

 

清光突然憋不住地大笑起来,他洋洋得意地一溜烟冲进总司房间,泥鳅一样钻进总司怀里,安定呆呆看着他。

 

青年已经睡了,明知道他听不见付丧神的声音,安定还是压低了嗓音:“清光你算计我!!”

 

“为了和总司睡在一起算计你多少次我都愿意!”清光对他吐着舌头,“笨蛋安定,笨蛋笨蛋!”

 

于是那天晚上,蓝眼睛的付丧神鼻头红红地蹲在刀架边,心里默念着“我是个稳重的好孩子,稳重的好孩子要遵守诺言“,边焦急地期待日出。

 

武士的言灵果真起效了。安定不知什么时候,竟在刀架边睡着了。

 

 

—3—

 

一个闷热的夜晚。一振断掉的刀。一位倒下的武士。

 

一具只有他们付丧神才能看得见的灵骸。

 

他们全都坐在他的身边,红眼睛的付丧神躺着,是谁合上了他那双暗淡的红眼睛呢?是谁在长长地叹息?

 

大和守安定抓住胸口,堀川国广跪在他面前,抱住他的头,摸着他蓬松的马尾。安定莫名其妙地想要大叫,但是他没有。他就只是抓住胸口,被堀川安抚着。过了不知多久,那股想要大叫的欲望像是潮水般褪去了。还有很多东西也跟着一起干涸了。

 

原来那是爱啊。他事不关己地想着,有种超然的欣慰,原来他是爱着加州清光的。加州清光是个藏不住情绪的率直孩子。那些安定故意跳下的陷阱,故意中的挑衅,原来不是因为他们单纯地赌气,而是因为他爱着清光所以给予他的纵容。

 

原来这就是武士们提及便会面红耳赤的爱,它真是一件好东西。大和守安定竟也拥有这种好东西,实在令他无比惊喜。

 

安定拍拍堀川的背,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堀川狐疑地放开他。

 

少年的脸上没有泪水,他很平静,甚至很温和地看着堀川。

 

“我没事了,国广,“他说,”我回冲田君那里了,他还没有醒。我得去照顾他。“

 

说罢他站起来往外走,和泉守兼定在他身后一下子跟着起来了,他叫了一声“安定“。换来少年驻足。和泉守实在是遵从直觉的刀,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长曾祢虎彻坐在房间另一头,抱着手臂开口了。

 

“安定,“他说,”不要勉强。“

 

安定的背影一震,他回过头来,露出一副“您在说什么啊“的表情。

 

“我不会的,“他答,”真的不行的时候我还是会来依靠你们的。所谓稳重,也就是自知的意思吧?“

 

长曾祢一时语塞,少年已经回过头,脚步轻盈地离开了。

 

 

—4—

 

实际上付丧神自己明白过来了。既然他能理解他和红鞘打刀的赌气实际上来源于纵容和爱,那么自己想要成为“稳重的好孩子“的愿望,也并非都来源于和清光的赌气。

 

只是他固执且莫名其妙地相信冲田总司拥有灵力,也许他的灵力还能看见付丧神们。

 

不然为什么冲田总司对他施下的这个“稳重的好孩子“的言灵如此强大,如此有力地约束着付丧神自己呢?

 

 

—5—

 

有的时候他真的很讨厌冲田君。

 

在暖暖的冬阳之中给爱刀手入的武士面色沉静,阳光柔和了他瘦削的脸颊。他还在定期给刀上油,仿佛总有一天大和守安定能再度出鞘,利落地斩落敌人的首级。

 

他的动作那么轻柔,大和守在颤抖,这个冬天实在太冷了。他跪坐在武士背后的刀架边。他试探着说:“冲田君?“

 

武士没有回答,他轻柔地扑着刀身,大和守向他走过去,他的声音大了一些,所以颤抖也听起来更明显了:“——冲田君?“

 

“冲田君……“

 

他双膝落地,很卑微地垂着头,心里知道这样的冲动是错误的。安定哽咽着,最后再试了一次:“冲田君。“

 

寂静里有冬鸦在嘶哑地叫,一捧雪压断树枝坠落在地上。

 

安定终于崩塌了,他的自知告诉他你到极限了,你需要去依靠别人了,在这种时刻去依靠别人才是一个稳重的好孩子应该做的决定。他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冲田总司,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他曾经无数次钻进冲田君的被窝,也曾经在冲田君坐在和果子屋前吃仙人团子的时候搂住他。冲田总司瘦了很多,曾经紧实的肌肉无可避免地干瘪下去,但是他的骨架和以前是一样的。哪怕只有他的骨骼使安定熟悉——不,正因为只有骨骼使安定熟悉,安定才用着极大的力气,想要把他单薄的后背印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边痛不欲生地哽咽着,边分裂一般地想,冲田君的言灵太强大了,让他无法避免地成为了稳重的好孩子,这稳重让他说不出任何不切实际的愿望,让他无法去徒劳地恳求冲田君“不要死“。

 

被纸门过滤过的苍白阳光拥抱着两个孤独的身影。

 

有的时候他真的很讨厌冲田总司。

 

你的言灵明明那么强大,为什么却偏偏看不见你的付丧神呢?

 

 

—6—

 

武士的脸上蒙上了白布。这一次没有人为他阖眼,是他静静地一个人在夜晚闭上了双眼。大和守安定记得他最后的吐息,多么轻盈,像是青烟飘进清晨。和之前那些夜晚里迸裂开的咳嗽声相比,简直轻得无理取闹。

 

死亡总是无理取闹的,他看着冲田光悲戚的面孔,悠悠想着。无理取闹的总是丑陋的,大约遇见冲田总司之前的他也是吧。清光的遗骸是丑陋的,冲田总司的也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只不过是肉块。但是他们和被自己斩杀的生命不太一样,注视着他们丑陋的姿态给了大和守安定巨大的刺痛。

 

讲故事的大和守安定沉默了很长时间,这是一个给孩子的故事,孩子的语言里面不存在足以形容这刺痛的词语。最终他只能略去不讲,只是说,付丧神在这疼痛里明白了他对武士的爱。

 

 

—7—

 

“……他也明白了武士终究是没有灵力的,“安定轻声说,”他因为爱着武士,所以奉献了自身,去成为武士希望的人——并非因为什么言灵。“

 

主人没有听见,主人早就在故事的开头,他们三个还都存在的时候便安睡过去。主人确实累了,也只是倔强地不肯睡而已。

 

大和守安定站起身,他轻巧地合上拉门。

 

兜兜转转很久,从幕末来到他形体消亡的时代,来到遥远的将来身处在温暖的本丸,从本丸出发回到幕末,再从幕末回到现在的本丸。

 

他花了这么久,终于解开了一个从来不存在的言灵。想想也觉得很是滑稽,于是他在夜色里怅然笑起来,去回到有他所爱之人的居所里去。

 

有的人用悲悯且责备的语气说,人始终是不知感恩的动物,总要到失去才知道珍惜,才知道原来那是爱。

 

安定想起这句话笑意更深,他们一定想不到有他这样的人,只能靠失去来交换对爱的感知。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有多傲慢啊,把对爱的不珍惜和他对爱致以的最高敬意等同在一句感慨里。

 

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END—

……这也就是我如何去解释极安定战斗的时候更加凶恶、近侍的时候更加贴心的原因了。因为普安是冲田期望的样子,是小小的安定不自觉地割舍了很多东西又捡起了很多东西,然后努力成为的样子。

安定极化修行的故事 我写完再把链接贴这里吧!

【我真是太喜欢极安定的自我救赎了,连带着刀子也好吃了起来【nitama

感觉在后来安定陪伴冲田君的过程中,虽然大部分时候会那样平静的守候着,然而还是会有情难自已的时候。

p.s.冲田君的形象参考花丸QwQ

体验了一把all in坠机,全13w资源见底,加速符清零。


在最后加速符告罄前,让自己所有的刀都出来锻了一遍。最后队里只放冲田组,然后让清光——我的初始刀,可劲儿锻。


最后倒数加速符时内心十分平静,仿佛找到了最初玩儿刀男时的心情【。】毕竟巴主任那次使我成长(…



没错,这个婶儿联队战会有大典太的!未来也会有谦信和主任和其他刀刀的!!


p.s.改图表情来源于B站搬运的《大典太不幸的一天》

要可爱!


最早本来以为清光作为付丧神能像美少女战士变身一样(×)“唰”的一下自动搞定指甲什么的,不过想了一下他的那句台词,再想想花丸,就觉得嗯,要随时保持可爱果然还是得费些功夫啊。

安定回来了,让他俩一起去远征。

【冲田组】还能战

QQQQQAQQQQQ!!!!!!!!先让我失去理智的嚎叫一会儿QAQ!!!!我真的太激动了QAQ!!!!我真的没想到我这盗版劣质儿童读物插画的破图,还有我根本不能称之为梗的小破片段,可以收到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好吃的短篇QAQ(猛虎落泪.jpg)
文里清光在战场上冷静,具有威胁性。我们可以看到他一直在分析利弊,用自己可以承受的损失扭转不利的局势。可战场就是战场,险局下的全身而退总需要那么一些运气,显然这回他运气不那么好。
可这次没关系啊啊啊啊卧槽!!(喂)他的运气也没那么差,因为安定赶来了,从清光视角看到安定本体刀穿过敌军人体并断首的时候我尖叫!!!!!!(冷静)安定一把捞住清光那里我尖叫!!!!!!(没错我不需要冷静)战场上短暂的扶持可能并不能称之为拥抱,可它带来同拥抱一样令人安心的温度,我爆哭!!!!!!接下来两人一同作战,“正因知晓破解对方每一个招式的方法,也知晓守护这弱点的方法”,我QAQ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对他们并肩战斗时的一切幻想都在这句话里了。
小鹿笔下的安定,在战场上果敢、一丝不苟。特别特别喜欢文里描写穿上护甲的安定那里。就像清光一样,战场上,他去做判断,他判断清光的伤势,同时判断他们的情境,选择最有利的下一步。显得无情吗?不是的,塞围巾时,他对清光说着听起来有些冷冰冰的话,可焦躁粗暴的动作却让我们知道他担心得厉害。其实我说的这些都显得矫情,两人的默契根本不需要我这样繁杂的解释。这时候只要去感受就好了(躺平)。
接下来的一段我再次爆哭。短暂的停歇在战场上总是难得。安定给清光重新包扎,紧张中的平静气氛看得我真的……(辞穷当机中)在交换了情报后,他们联系到了本丸,清光特有的战场上的小轻松出现了!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毫不含糊。这一回他心里却没那么确定,作为队长,主人的期待、突发的危机、队员的分散都让他心里焦躁自责。可这时候安定却默默的安慰了他,天啦撸我太喜欢这里了QAQ。
最后,行文到了我那个破图的配词。在我心里,清光跟安定,他们都不仅仅是在本丸中显示出那样可爱的样子。在本丸,他们懂得安享于平静,在战场,他们是冲田总司的刀,他们是在战场上致命的罗刹。他们就是会那样尽己所能,思考到最后,拼杀到最后。清光眼中燃起的烈焰,让他的红眼睛更加耀眼。清光因为他身前的少年无谓畏惧,他身前的安定又何尝不是因为清光在他身后而不再畏惧于自己会掉以轻心呢。
感谢小鹿,感谢你让我看到心中冲田组战斗的样子,让他们在我心中战斗的样子具象化。我想象得出他们的表情,想象出他们的眼神。看得清他们战斗的步伐和衣袂翻飞的动作,看得清刀剑在夜里的冷光。真的太满足了QAQ。
跟你聊天也好开心,你对人物的理解让我看到了他们更多的if。你的每一篇文字里的他们都让我想说好多,但是又觉得还说什么呢,他们就是那样,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不是一个好画手,甚至不算一个画手。我是一个读者,我在看你文的时候只恨自己不能搞出一些自己脑子里,你让我看清的画面反馈给你。
总之!!!!!!表白!!!小鹿你超棒!!!我能跟你萌的一样我真的太高兴太幸运了!!!!!

尤筱鹿:

#冲田组无差,是某个本丸第一次遭遇检非违使的故事


#大量战斗场面,有血腥描写注意


#原梗是噔噔 @噔噔噔走着 的这张图 还能打




—还能战—




不对,情况有点不对。


 


加州清光偏头躲开敌刀的刺喉,敌刀肩颈肌肉遒劲,雷霆万钧的一击被躲开,它姿态却并未崩毁,反倒是利用蛮力收刀,谨慎地退后。却未想清光比预料中更不要命,竟顺势欺身上前。他的眼光像沸腾了一样灼热,脑子却出奇冷静。躲避的动作避开了被捅穿头骨,然而幅度并不大,只因区区皮肉伤对他的攻势并不阻碍,他也就无所谓这点疼痛。


 


清光脸上划出来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却争取到一瞬先手。在敌刀收势前,霸道地扬开大太刀。敌刀被这瞬发的力道撼动,清光的刀于是避无可避地劈进他的左侧头骨。


 


当一声,大太刀沉闷坠地,清光压腕,一只脚顶着尸体拔出刀。他凌然而立,血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洇入围巾,化成一簇暗色。


 


情况不对。他想,他们不是正常的溯行军。这群敌刀不是在阻挠刀剑男士,他们的目的不是改变历史,而是抹消刀剑男士本身。


 


清光气合一声稳住呼吸,身形如箭,转眼便与剩下三振交手。暗巷中刀光剑影,血腥气渐渐浓厚。


 


甫一见面,两股势力立刻陷入遭遇战。敌刀数量显然占优,又利用地形切断了刀剑男士们之间的联系。新成立的本丸力量并不雄厚,战术也不算成熟。此前依靠审神者稳妥的行事,才安全地修正了其他历史异常点。此次突发战况,立刻暴露了刀剑男士们经验不足的问题,落得个各自为阵的被动状况。


 


身为队长的加州清光免不了自责,又遇到强大的敌人,心下焦虑且担忧。以往他听从审神者的教导,挥刀时还要避免受伤、保护队员,现在……


 


就分心思考的一瞬,敌短刀借力从墙上跃起。清光正与敌打刀交锷,余光里森森白骨一闪,他本能地抬刀,却被打刀狠狠抵住,动弹不得。


 


糟——!


 


危机感燎过脊背,清光将恐慌生生压下。电光火石间他便做出判断——


 


他左手以崩裂般力道握实刀柄与打刀对峙,边主动坏了态势,以左肩冲撞敌刀的胸口;一边旋身抬右手。


 


短刀无声无息地陷入他的右臂中,接着被臂骨阻碍。他有一点误判敌刀的位置,又或许是小短刀比他抬手格挡的动作还快——刀本该砍向甲手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疼痛被屏蔽在知觉之外。他咬死了牙,凌空抓住短刀的头骨,顺着冲力把整个敌刀往打刀身上扔去。先前被撞得摇晃的打刀又受到这一击,终于一个趔趄,向后开足方才稳住。


 


——追击!


 


清光的脑子发出指令,体势不稳的身体却如卡住一般无法及时回正。他一阵焦躁。牺牲右手换来的机会就要被错失,不甘心的愤怒蚕食着理智。


 


在这个瞬间,某人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接着边是寒光一闪,刀刃没入肉体之声,铓子从敌打刀胸口穿出来。寒光流畅地斜向下剖开它的身体,亦顺势砍下了短刀的头颅。


 


那人以踢击摆脱两具尸体,肾上腺素作用下时间流逝仿佛都缓慢下来。清光看着少年的神情:那是并不亚于他的焦躁。大和守安定看见他眼睛一亮,他迎着清光倒下的身体,把他纳进怀中。这是一个拥抱,短暂而克制,可转眼相依的胸膛便分开。安定扯着清光的胳膊,恢复他的平衡。


 


安定沾了一手清光的血,握刀的手紧了紧,他绷着身子和清光一起警戒追进巷子的两振敌刀。


 


薙刀和太刀并不适合狭窄的巷战。敌人不敢进来,两振打刀也坚守阵地。血液穿行在甲手下,从缝隙里渗出来。加州清光的右手垂着,肌肉断裂用不了力,猩红就漫过指尖,一滴滴坠进尘土里。


 


他左手食指弯曲抵着刀镡,刀尖笔直地指着薙刀的喉咙。身边的人身形沉稳如山,敛住一切杂念。余光里有他的身影,清光不知怎么的就定下心来,上臂的伤口不争气地疼痛起来。


 


对面的敌人先打破凝固。太刀谨慎地后退,薙刀前推一步,压住巷口封住两人的逃脱路线。随着太刀脱战,双方气氛陡然尖锐。两人瞬间判断,此时是个突围的绝好机会。


 


安定动了。右脚擦着地面微微挪动,清光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一样的动作。他追着安定的背影离弦般纵身。每次和他并肩作战都这么顺畅,正因知晓破解对方每一个招式的方法,也知晓守护这弱点的方法。若是独自一振单独面对薙刀,如何将对方纳入自己的攻击范围内将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但两人协力之下,大和守以身犯险,用下段制住薙刀,清光从他背后闪出,一刀便了结了敌人。


 


敌人临终前的嘶吼让清光不寒而栗。安定沉默着维持警戒,直到尸体消失。他们都没有纳刀,在狼藉中急促喘息。清光的手臂痛得越发厉害,他不得不按住伤口,血液止不住地从指缝间往外冒。


 


安定转向他,一边把围巾扯松,一边朝清光走去。雪白上印着血手印,他把围巾叠起来推到他胸前。清光一时怔愣,没有接过。他们的围巾原本都是对方不能碰的东西,安定见他没有反应,有些焦躁地扯着他的手臂,把它按上去。


 


粗暴的动作使得清光颦眉,他嘶了一声,刚想抱怨,安定声音哑着开口了。


 


“血迹会暴露我们的,”他说,“快点,我们去三号地点。”


 


说着他又转过头,警惕地站在巷口。加州清光咬着围巾一头,胡乱缠了几下。大和守安定有着很令人艳羡的战斗天赋,又跟着冲田总司历练过不少次,他在行动中表现出的纪律性总是让清光很放心。尽管他挥起刀来的神色总是显得暴戾阴骛,但同时他也对战况有着极好的把握。


 


这个人一旦穿起护甲,所有的感情似乎都能收敛在斩杀敌人的一瞬里。也正因此,他不会因为加州清光的伤势动摇,不会显露出没有效用的担心,而是选择让清光自己包扎,而他则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不让这难以移动的数十秒钟时间成为两人的破绽。


 


也正是因为明晰这一点,清光并不责怪安定对他伤势近乎冷酷的轻视。


 


 


三号地点是一处废屋。长屋里总是很容易能找到这样的房间。前任房主是浪人,是流浪儿,或者是妓女。这些人在这个世界里像是浮萍,很容易就断了根系什么都不剩地消失。安定轻手轻脚合上纸门,榻榻米一股霉味,清光趔趄两步,倒了下去。疼痛席卷了他的神经,放下心来的一瞬间他觉得无比疲累。


 


安定走过去,他跪在清光身边,看他散落在榻榻米上的黑发,看因为侧躺的姿势滑落到下颚边的耳坠。


 


他默不作声地去解清光绑得乱七八糟的围巾,清光也默不作声地由着他,额角和颈项的汗水滑落。


 


包扎好了,围巾很紧地缠了好多圈,打结固定,有压迫止血的作用。片刻后清光的眼睛恢复聚焦,他撑着榻榻米坐起来,安定扶着他。他问:“其他人呢?”


 


“他们往城外移动,去十二号地点。”安定说,他的声音很平和,“我和他们分开的时候,笑面青江中伤,其他人都是轻伤。刀装损耗不少,但好歹人都没事。”


 


“那就好。”说着清光松了口气,安定的动作顿住了,他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清光读懂了。因为并未完全脱战而未能出口话语,那些又伤人又关切的话语。


 


时空扭曲显现的厚重乌云笼罩着他们,太沉重的话出不了口。清光的冷汗下去了,头也没有之前那么晕了。安定看着他的神色逐渐清明,他说:“你还可以再休息一下,十分钟之后我叫你。”


 


清光说:“没关系,我们最好早点和他们汇合,免得出什么问题。”


 


安定于是不再劝他,只是问,还有哪里需要处理?


 


“右手使不上力,”清光说,“其他都还好。”


 


脸上和双腿的伤口都不是大事,持刀时的发力手是左手,除却挥刀时有些难以掌握方向,也并无大碍。安定扯着自己的羽织袖管,抹了抹清光脸上干涸的血迹,血液变成粉末状沾在浅葱色上。他赤红的眼睛明亮灼人,像是有火苗在烧。


 


清光用左手摸索出了通讯符,这东西数量很少,制作又很麻烦,使用的时候还不安全,他身上只带了两个。先前遇袭,狐之助受到敌人的干扰,被屏蔽在时空外,导致审神者和他们的联络中断。为了报告敌情,清光已经用掉一个,也因为使用通讯符导致时空干扰,给自己引来大批敌人的追击。


 


安定握刀,两人对视一眼,符纸上窜起蓝色的火,便凭空出现了通讯框。


 


是审神者。通讯通道展开的一瞬间,审神者按桌而起,惊喜道:“大和守、加州!你们都没事!”她松了口气,脊背放松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对部下多一点信心啊,主人!”清光眯起眼睛道,“您查明原因了吗?”


 


“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审神者坐回去,时空杂音扭曲着屏幕,使得通讯框发出兹拉的杂音,“你们只要知道,它们每一只个体都和你同样强大,他们的目的是消除一切时空异物。所以尽量避免交战,溯行军它们会清理,你们赶快撤离。”


 


安定捏住清光的肩膀,清光知道他在告诉自己不要为任务失败自责,于是他平静道:“全队将在十二号地点集合,通讯切断900秒后请您在目的地点发动转移,有至少一名刀剑男士需要紧急手入,请做好准备。”


 


杂音越来越严重。审神者注视着他们,她的面孔随着屏幕闪出雪花若隐若现。她最终道:“我明白了。”顿了顿,她挺直脊背,声音有些失真,“祝武运昌隆。”


 


清光颔首。通讯框刷的一声消失,符纸的灰烬落在地上。让人万分压抑的空气正在接近,敌人对时空扭曲非常敏感,安定守在门口,一手按着纸门的拉手。他用余光看着清光站起来:“迎击然后迅速脱战,体力消耗会很大。我走前面,你还能不能打?”


 


仿佛觉得这话很滑稽似的,清光按了按右臂,血已经浸透白围巾了,但他还是挑衅地笑了起来。


 


“这还用问吗。”


 


他笑得那么鲜明,缓缓站起来避免头晕,他心如鼓擂,站在安定身后。面前的少年回头,他说,走!


 


拉门刷拉一声,两人潜进夜色中。有发着不祥之光的眼睛迅速捕捉到他们。羽织上下翻飞,少年蓬松的马尾跳动着,更激烈的战斗将要发生,清光却因为身前人的存在而无所畏惧。


 


他们从未失败,他们必将胜利。




—END—


最后一队当然是平安回到本丸啦!


然后安定才大骂一顿清光一对多的时候不要命的战斗方式,被清光用“半斤八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顶回来,两只还冷战了一个星期。


……所以他们其实只有打架的时候才成熟,生活中就是小屁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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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次是练剑道的(国际剑协三级),如果有任何关于打架的问题可以来问我!


噔噔是一个画画特别棒的画手!!人超好声音超好听呜呜呜!!我写文表白她嗷嗷嗷!!

国服这周四就开打刀极化了。

新选组的各位,准备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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